白容说:“本侯也想不通这点,他们君臣三十载,关系很是亲厚,燕不离没道理现在就投靠了太子。”
何止亲厚,他为了陛下,连发妻的生Si都能不顾。
燕云歌低垂着眼帘,心中极为不齿。
苏芳在旁说:“今夜叫先生前来,就是来商议是否将这份遗诏的内容公布出去。”
燕云歌想了一会,静静地说:“倒不如先确定太子是否知道这份遗诏的存在,还有燕不离的态度。”
苏芳说:“临阵换将是兵家大忌,换储君也是一样,尤其太子并无过错,学生以为燕相的态度是想对这份遗诏秘而不宣。”
燕云歌心下一动,突然想到要如何对付燕不离了。她原先想燕不离在乎权势,她就让他失去权势,可现在的她太微小,等到她强大,至少还要十几年,纵然能让燕不离失去一切,已然也失了报仇的快感。
燕云歌心里有了成算,慢慢地对着白容一揖,“侯爷,下官有个主意。”
白容和苏芳一起看向她。
“对外放出消息,就说遗诏出自燕不离之手,自有礼部的官员去向他核实真伪。”
白容惊讶,苏芳心思动的很快,迅速领会到了燕云歌的意图,赞叹道:“同时,我们再放出遗诏的内容,到时候太子为了保住皇位,福王为求真相,都不会放过燕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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