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不该问。”燕云歌侧目,表情很是冷淡,“我做与不做,你心中都有怀疑,我不是心思歹毒,就是对你安危视若无睹,既如此,你我何苦还绑在一处。“
“不是的……”秋玉恒有些慌乱,他准备低头了,可她显然不想继续讨论下去。
“秋玉恒,我与你明说了,”燕云歌闭上眼,x1了口气后,轻轻地说:“我累了,和离吧。”
“我不要!”
门突然被打开,春兰有些尴尬,她端着早膳后退了两步,慌忙说:“奴婢不是故意偷听的,奴婢刚到门口……”
燕云歌看也没有看她,略过人就往外去。
她的身后,很快传来瓷盘碎了一地的声音。
燕云歌急着去户部上值,才到半路想起母亲的事情要与莫远说一声,又半道转去将军府,却被门房告知莫远去了g0ng中还没有回来,她只好留下口信,说晚上会再来。
等到了户部,主事告知她,西军的账册无需她审核了,陛下给了她一个新职位——银库的司库。
正七品,官不大却是肥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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