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更早早放出话,宝丰行只此一家别无分号,渐渐地,外头都说这位燕当家有手段啊,看来宝丰行以后要落在外人手里啰。
季瑞成的吃瘪,小商户的敢怒不敢言,让一些人心思活络起来,他们既想浑水m0鱼,也为出口气,很多都是二十年的老臣了,就是季二爷见了他们都得喊声叔,怎会甘心被个初来乍到的小子骑到头上。
几个人一商量,就定下了春风楼设宴那日动手。
端午当天,燕云歌在春风楼摆了龙舟宴,商行众人都受到了邀请。
燕云歌今日穿着一件深青sE云翔符蝠纹劲装,腰间只缀着一枚墨玉,逢人便是三分笑。一身劲装偏给她穿出几分文雅之气,谁见了都要夸上一句俊俏。
众人见她孤身前来,暗讽果然太年轻,一点都不懂得深浅。
燕云歌酒量不错,谁来敬酒她都奉陪,几番推杯过盏之后,众人面面相觑,反有些不敢喝了。
“二爷,左都史大人恰好也在隔壁设宴,邀您去喝一杯呢。”
来人是季瑞成府里的管事,燕云歌捏着酒杯偏头看去。
“大伙自便,我去去就来。”季瑞成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,笑着朝众人寒暄道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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