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幽却觉得无妨,反正以她的身手,这世上也没几个人能做她的对手,最有希望的那个,如她刚才话里说的那般,去做了天下最蠢的人。
那天的情景,哪怕过去这么多年,依然能从她的记忆中翻找而出。
最让她不耻的是,想到那幕她至今仍觉得心痛和不甘。
季幽收了情绪,说出来此的目的,大意是销货一事准备就绪,近日就可先走第一批货。燕云歌在她带来的文书上盖上当家印章后,又闲聊了几句,待季幽走后,她望着手上的野史陷入了深思。
过了足有大半个时辰,外头噼哩吧啦雨声阵阵,她身上不由起了寒意,有点烦心道:“这雨怎么就下个没完。”
无尘倒是提醒:“过了中秋就会好些——离年底也不过三四个月,要启程回去了么?”
燕云歌把书往旁边一丢,起身去关窗,声音不急不缓:“再等等,我要看看这次京里来的是谁,上次江淮左都御史被杀的案子因为季家二爷一直没认罪,也陷入僵局,估计来人会一并办案。我若入仕,必从刑部开始,眼下是个接触的好机会。”
无尘不过问这些俗世,却架不住对她的担忧,还是说道:“你要入仕就必须参加科考,参加科考又必须要有户籍和书院的荐书,除非冒名顶替,不然你只能去找白容。”
燕云歌惊讶,上下打量了无尘一眼,奇道:“和尚,你怎知道这些?”
无尘捻着珠子的手一顿,声音却是一贯清润温和,“天下人尽皆知的事情,贫僧知道不足为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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