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不宽,两架马车b肩而过虽然冒险,但并非不行。不过那马车金玉镶顶,怕是不能惹的人物。
他们快出巷子,而对方刚好要入巷,自然是对方退几步让出道,哪有让他们掉头的道理。
对面马夫见他们没有动作,凶道:“可知我车上人是谁?尔等还不速速退开?”
燕云歌刚好被无尘气得无处散火,听了这话更不可能退让,“你又知道我是谁?敢在这里大放厥词。”又对马夫道:“你只管驾马通过,磕了碰了都有我赔。”
马夫不敢,yu言又止。
无尘在里面听到话,也觉得不妥,出声道:“净心,不可生事。”
“你……”对方马夫也怕他们真的冲撞过来,语气收敛了些道,“我家主子有急事要赶路,尔等还是行个方便,先借道给我们。”
燕云歌出口打断道:“他赶路就要我们先来的让道,哪里的道理。”
“你这方向去的怕是陆华书院吧,车上坐的是学生还是夫子?”燕云歌冷笑,“若是学生,不知礼不愈节,义不自进,这书真是不读也罢。”话一顿,接着冷嘲,“若是夫子,为人师者,动静举措不可不慎,发于中必形于外,天下无不知之。上行下效,这样的人做老师简直是误人子弟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马夫气的说不出话。
燕云歌说完,行动也很迅速,直接抢过马夫马鞭,作势要驾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