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顿时无语,再看他所指的方向,倒是不远。两人飞身过去,窝在屋檐上揭开瓦片窥视。
底下的人正在争吵,而且不可开交。
萧和对曹达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,当初游历至此,见这人有主帅之相,心中一惊,以为遇到了还未出世的良才,他不禁跃跃yu试,有心匡扶。
没想到此人有才是真,傲慢自大目光短浅也是真。他早说了打家劫舍永远成不了气候,现在应该做的是壮大势力,引起朝廷忌惮,让朝廷派人来诏安,他们再顺势归顺,成为一支正规军。
曹达却不愿意听命于人,他只想有银子花,有美人睡,有人可以供他差遣,想永远窝在这做个土皇帝。
想他萧家世代以相为生,辅佐出不少帝王王佐。祖父铁口直断,一卦千金,父亲更有风水堪舆,逆天改命的本事,至于他,自幼学习相面之术,人送布衣神相称号。由他相过的面相从未错过,没想到竟栽在了曹达手里。
这曹达地阁饱满本是将相之人,短短数年里就能成就大业。他愿意作为幕僚出谋划策,愿意用梅花易术帮他击退官兵,只是认定他以后能成为争夺天下的一方枭雄。
没想到,只是一个姿sE过人的nV人就教他模糊了意志,从此醉心声sE。
曾经的霸气变成了酒sE财气带来的颓气,他再不会有那样的结局了。
今日两人会争吵,就是因为他不肯放回宝丰行的货船一事。本来打劫人家货船此事就没有道义,尤其是往日宝丰行已经打点了银子的情况下,他却什么不管,只看重那没到手的三万两,却没有想过把人b急了,对方什么做不出来。
萧和两杯茶下肚,见曹达Si不悔改,便直接站了起来:“既然曹寨主心意已决,那萧和也无话可说。只能就此别过,以后山高水远,江湖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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