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猜到南月的来意,一连被两个聪明人拒绝,饶是她修了多年心也不免心浮气躁。
为免自己冲动之下行事,燕云歌道,“先生可想来一局?”
“现在吗?”南月觉得奇怪。
燕云歌苦笑道,“我已猜明先生来意,左右是想拖些时候。顺便想最后一博,希望能让先生回心转意。”说完请南月进房,搬出棋盘,邀请他坐下。
南月听闻反倒欣赏她,临危不乱的品质不是谁都有,也就从善如流地答应了。
燕云歌执黑子落下,主动出言道,“先生最初为官时,可也曾热过血,可也怀过抱负?”
南月举着棋子的手微微一顿,复又下了一子,道:“自然有过。”
燕云歌落下一子,又道,“后来为官三载,先生看到了什么?”
南月叹道,“很多,百姓疾苦,有冤难升,官官相护,有志难投。”
燕云歌颔首道,“先生此行一路也看了不少吧,b起三年前的官场,眼下的官场是不是更黑暗,更无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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