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容安静了片刻,再次开口,声音低沉:“本侯拭目以待。”
燕云歌一怔。
——这般目中无人的态度。
真是让人不爽。
夜深了,窗外的蝉声伴着木鱼笃笃笃的敲打声此起彼伏。
燕云歌心烦意乱,直截了当道:“和尚,你若是没事做,不如去外面抓蝉,你们都吵得我心烦。”
无尘停了手中木鱼,沉默不语。半晌,他侧眸看着满桌的冷饭冷菜,问道:“你今日特别心浮气躁是为何?”
燕云歌敷衍道:“没胃口——”
“是为白容?”
燕云歌差点以为听错了,不可思议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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