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刑部的人来了几次,她在屏风后一一对答如流,饶是顾行风七窍玲珑的心思,也问不出破绽来。
他更是被燕云歌一句“大人,我没有理由去做这样的事呀。”问得哑口无言。
是的,堂堂国相之nV为何要去劫囚,不说叶家出事的时候她才多大?就说她父亲的立场,燕不离一向是陛下的眼睛,她焉能不知陛下与叶家势同水火,怎敢去逆鳞。再说丢的另一个nV囚,人是白容抓来的,一直秘密关押在大理寺受刑,连他都不知道这人是犯了何事,她又如何能同这nV囚扯上关系?
再加上同行的太医佐证,证明她的手脚的经脉依旧受损,完全没可能提气御行十几里地——等于成了Si局。
顾行风无功而返,燕云歌不敢大意地又在东苑窝了一段时间,等确定盯着燕相府的探子都走了以后,时隔一个月,她才再次出现在了燕楼。
文香伤得太重,至今没有下床。赵灵给她讲述当日救回来的情形,文香肋骨断了两根,差点cHa入肺中,经脉有损,一身武功算是废了。更让人心痛的是,她的下身在水里泡得太久,g0ng颈受寒,以后难以有孕。
燕云歌却道:“肋骨断了可以自行愈合,经脉受损可以靠针灸和运功调理恢复。其他就都是皮外伤了,细细调养一年半载,就能康复。”话到这,她顿了一下,“至于孩子,这就没办法了。”
文香苦笑地听着,这位小姐真不是来气她的么?
文香心里不是滋味地说道:“我自己的人生都是一团糟,还要什么孩子,要了也是让他受苦。”
燕云歌见文香想得开,就不说了。无尘坐在床边为文香号脉,号了好一会,收回手,神sE平静地道:“幸而你的T内有GU真气一直护着心脉,心脉无碍,其他的伤只需时日就能恢复,好好养着吧。”
燕云歌看了季幽一眼,季幽皱眉,“不是我。”她的眼里明显闪过一抹不甘,“是叶知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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