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曾是为官经商多年的男人,已经修炼得情绪轻易不外露了。
南月看着这个还不开窍的nV子,皱着眉心问:“那事后呢?给笔银子打发了?万一有了孩子呢?去父留子么?”
季幽哪想过什么以后,至于孩子更是没想过,她犯了难,“若有了孩子,我自己养着就是,至于父亲什么的,孩子应该不在意吧。”话到此,她真的不知道此事有什么好继续讨论的,不由苦恼地说:“此事我也是迫不得已,如果先生非要讨个说法的话,那拉我去见官好了。”
南月尽力压下要往上挑的嘴角,道,“是么……”
“这事说来说去都怪赵灵。”季幽想了下,“要不是她自作主张,眼下你我也不会如此为难。”
南月点点头,却道:“怪她也不对。毕竟她问过我,是我自愿救的你,虽说我事先不知情是这种救法。反正今日不是我,也会是别人,只是既然是我替你解了毒,救你一条命,于情于理,你还一条命给我也不过分吧。”
季幽无言以对。
她深呼x1了下,周旋的有点疲惫了,压着火问:“先生明说吧!究竟要什么!”
南月看她,声音清亮如泉道:“你!”
“什么?”
南月坚定地重复:“你!我只要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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