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有点墨水。燕云歌微笑着,赞了一句,“看来我今天只要坐着就行了。”
她笑起来,面容更显妩媚,特别是那双含笑带情的桃眼,不管有意无意,朝人看上一眼,便能让人自己在心头开出花来。
沈世安都愣了一下,更别提原本就Ai慕着她的燕行,他脑海里只想着,姐姐这眉目,就是无情也动人。
太子淡淡看了燕云歌一眼,眸sE深沉,不见声sE。
带绿的诗句可就多了,不得不说,便宜了下面要接令的朱娉婷。
“绿波平幔带花流。”她道。
飞花令虽然提高了难度,但是对经常开诗会、花会的贵nV们来说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事情,因此前面几轮根本淘汰不了几人。
就连太子也觉得这样太慢了,特意说了一句b较生僻的诗:“城东城西旧居处,城里飞花乱如絮。”
可怜了下一位贵nV,支吾了半天没有接上,不得以自罚了三杯,甘愿认输。
“絮扑白头花拂面,使君无计奈春何。”接话的也是沈家的公子,沈沉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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