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云歌发髻乱了,黑发缠乱地落在肩上、背上,有几缕掉在额前。魏尧m0出匕首,割下她一缕秀发,又取了自己的一缕头发,然后将两缕头发打了个结,系到一起。
“结发为夫妻,恩Ai两不疑。无论小姐认不认,小姐从今往后就是我魏尧的妻子。”
第一次被一个男人b到这份上,燕云歌捏紧了手中佛珠,压下想杀他的,眉眼含怒:“无耻。”
魏尧将结发放入自己怀中,温柔滴抚m0着她的秀发,平视她的眼睛:“好,我无耻、大胆、岂有此理……随小姐怎么说罢。”
燕云歌掌心握得佛珠生疼,努力告诉自己,罢了罢了,又不是真的拜堂成亲与他结发,又没人知道这是她的头发,随他一个人高兴去好了。这样想通,她的双眸泛起一丝柔和的光,语气放软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,与白容一起来的?”
魏尧沉默,只抱紧了她,吻落在她的秀发上,好一会才道:“小姐别问。”
魏尧说完又去吻她的唇,冠上了夫妻的名义后一些大胆的想法瞬间充斥着他的脑海,他想她,想亲吻她,想抚m0她,想听她这言不由衷的唇舌里叫出他的名字,阿尧。
暖房温度本来就高,魏尧眼里的炽热更让燕云歌浑身燥热,她情不自禁的扭动了下身子,让魏尧本来就岌岌可危的理智瞬间崩盘,他的手掌大胆地穿过红兜,伸到里面去抚m0着她的,慢慢的搓r0u。
常年习武练出的薄茧刮擦她娇nEnG的肌肤,再加上他手法生疏,燕云歌有些难受的皱眉,心道真是运气不好,遇到的男人一个两个的都需要调教。
然而她低估了男人在这方面的天赋,于男nV之事上男人一旦得了趣,任何手法和姿势都将无师自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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