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夫人皱眉,隐约觉得儿子下面不会有什么好话。
果然——
秋玉恒好整以暇,认真问道:“娘,你先给我个准话,这个人到底是为我娶的,还是为我们将军府娶的?”
秋夫人脸上的笑意淡去。
到了晚上,莫兰才从张妈那听到nV儿明天要去赴宴,不顾又病了的身T,说什么都要从床上下来,翻箱倒柜找了一通。
莫兰找一件,看一看,摇摇头,嘴里念念有声,“不对,不是这件,这件是一一十三岁那年的,十七岁的呢……我记得我去年还给做了件十八岁的,张妈,你快来帮我找找,就是拿烟蓝sE缎子做的,还是你给缝的襟边……那衣服去哪了?”
张妈也是记不清,听了半天形容,才突然想起,赶紧跑去另个柜子倒腾去,“夫人夫人,是不是这件?”
莫兰一瞧,惊喜地点头,“就是这件,可找着了。”
张妈笑,“这衣服还是夫人自己收的,怎么自己给忘了,去年说是打算给小姐生辰时穿呢。”
莫兰抱着衣服眼泪盈盈,“我给病糊涂了,好在你还记着。真快,一晃一年就过去了,我的一一也是十八岁的大姑娘了。不知道她喜不喜欢这衣裳,她长这么大还没穿过我做的衣服呢,不知道我儿穿上会是什么样,肯定漂亮极了。”
张妈点头赞同,“小姐是美人胚子,自然穿什么都好看。夫人,您先回去躺着,让老奴把这衣裳给小姐送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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