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秋沉默听完,猛地饮了几口酒,一言不发。
原来她府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他却一无所知。当年他听她提过,她此生最重要的亲人就是她爷爷,胜过她的一双父母。
如果他在,是决计不会让她二叔欺负到她头上的。
可他伤她太深,两人之间又有了五年的空白,重逢至今,她未曾提过一句季府的事情,她已经视他是陌路,不再是当年有一点心事就嚷着让他知道的小姑娘了。
怪他太自负,以为她的心里会一直有他,以为除却自己,她不会看上别人,是以教其他男子趁虚而入。
季幽是块瑰宝,没有人b他更清楚。
与她一起的山中岁月是他一生中最惬意的日子,而后五年牢狱沉浮,最常面对的是层出不穷的暗杀,时有冷酷强悍的手段,对人对己都不曾有过心软。但是对她,他一直是山中那个温柔和煦的云泽师叔,这一点,此生不变。
叶知秋突然起身告辞,打开门,视线在掠过季幽那张平静的脸上后收紧。
季幽觉出他的气息,缓缓抬了眼睑,见他双眼炽热,她的表情倏地难看。
叶知秋轻声地对她说:“夫人,我错了。”
季幽抿紧了唇,想也没想的转身进房,当着他的面将门砰地一声关上。叶知秋望着紧闭的房门,唇角上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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