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毅之内心邪火被挑起,心道这丫头若有心g人,任何男人都拒绝不了。他意味深长地低哼了声,道:“自然是让你快乐无b的东西。你适才万分撩人,可惜我一点都没瞧着,平白便宜了旁人,莫如燕大小姐为我再演练一番。”
燕云歌心中猜测被坐实,对这个人的下作尤为不耻,偏她现在是鱼r0U任人宰割,只得拖拉着,面露犹豫之sE:“柳公子要如何才能放过我?”
柳毅之挑了挑眉:“我说了,你就能答应?”
自然不能。燕云歌忍住了T力又要冒出来的邪火,平生少有的示软,说道:“这种事总要两情相悦才有乐趣,柳公子何必强人所难。”眼见他从椅子上起身要过来,燕云歌连退几步,身后抵到桌沿,已退无可退。
“你便这般不情愿吗?”柳毅之将人拉入怀里,又忆起方才她被自己抵在梁柱上那媚态横生的情景,心头yu念又起,“你等会儿会愿意的。”
燕云歌已经直觉到了危险,这个男人论是个中好手,论武功又远在自己身上,如今她又身中媚药,他有心挑拨几下,自己便能沉沦。
燕云歌又气又恼,早知道有这么一日,她还不如在那日将身子给了魏尧。
本着最后一点希望,她在柳毅之抓住她手腕时,落下泪,楚楚可怜说道:“为何一定是我?”
话问到骨子上,柳毅之轻笑着,“燕大小姐美于皮相,为什么就不能是你?”
这个疯子。燕云歌在心中暗骂,有心拖着时间,“你适才说会杀了刘问?得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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