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行0U噎噎,“姐姐……我不想走……我想留在你身边……”
燕云歌眉头不动,任他大哭,任他抱着自己,任他诉说着他未实现的抱负和理想。
车子缓缓向前,清脆地马蹄声配合着压抑地哭声,形成一道难言的旋律。
直到马车停下,燕云歌拍拍他,“下车走走吧。”
燕行迅速擦g眼泪,起身抬头,那哭的红红的眼,分明是那么的稚气。他不过是名十五岁的少年,纵然天资聪颖,也不过是少年。不是谁,都像她能活上两辈子,也不是谁都像她心若岩石,狠心无情。
燕云歌叹气,是她对他太苛刻了。
燕行扶她下马车,两人走在安静且有些清冷的街道,马车慢慢地跟在身后。
这夜里的风,令人身上起寒,燕行哭了一阵,倒不觉得冷。
一路无话,燕行享受这般安静,偷偷去牵了她的手,冰冷的手没有cH0U离,一直握在他温暖的手掌中,直到走到一处威严g0ng殿前。
燕云歌停下脚步,遥望着面前这座肃穆森严的g0ng墙,她的声音轻柔缓慢:“盆景秀木因被人喜Ai,被困于小小的瓦尊之中,才破灭了成为栋梁之材的梦。然而,也不是每一颗树都能被打磨成功,人当如树,只要根扎的够深,早晚能够参天。惠州未必就是绝望……”
她侧目,认真专注地看着他,一字一字道:“因为你还有我。”
燕行因震撼,此时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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