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声音很快又落到床前,是位优雅美丽的妇人,她坐在床沿,拉起文香的手就道:“我儿命苦,上回好不容易养出点血sE,又都给庸医的药折腾没了。”
文香不敢接这样的话,便只能尴尬地赔着笑。
“夫人,汤来了。”
文香透过帘帐望去。
莫兰抹了泪,起身用银钩束起床帐。
莫兰端起汤,轻轻吹了凉,唇畔延逸出温柔的笑容,“这汤张妈熬了一下午,你快趁热喝,出了汗,身子便能好起来了。”
文香轻轻应了一声,在春兰的搀扶下半坐起身。
莫兰对nV儿的冷漠反应习以为常,笑意不减,宠溺地点了点她鼻尖,“你呀,准是又半夜伏案,忘了点炭盆,才养好的身子也不仔细着些。”说着,舀了一勺,哄着文香:“这次病好了,娘带你去庄子上住几日,那里地方幽静,最适合养病,这个时候庄子上的梨花开得正好,我们去打点下来,娘给你做梨花糖,好不好?”
文香不知怎地红了眼,这样的照顾、哄劝,连生身母亲都不曾给予,如今她却在别人的娘亲那感受到。
参汤入口,微甜,回过味来,又是涩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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