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看见我父亲不甘不愿又不得不求我的样子,简直痛快。”
无尘皱眉,显然不认同,“净心,为人子nV者,应当——”
“应当三从四德五不怨,大道理改天再讲,和尚,你看看我这伤……”她故意将受伤的半张脸靠近,“为着赶回来,还摔了一跤。”
那伤分明是被人掌掴所至,却不知她为何不说。无尘心里黯然,手指却往她眉心一点,平静道:“少睁眼说瞎话。”
燕云歌眉眼一笑,扯痛了嘴角,又小心翼翼地抚着脸说,“我说得句句真话,我还能找人伤了自己来求你心软不成?”
无尘倒真因这个讨好的笑容有所触动,他自嘲再坚毅的心志,奈何遇到的是她,他求如来,问天尊,也在心中找过菩提,上至那三十三重天,下至那阿鼻地狱,唯独逃不开这名叫燕云歌的劫。
一念妄动,不知不明,无明生妄想,他无尘明世间诸法的真实相名,却因她放弃着相。
师傅曾说,你应她的劫,又怎知她一定会承你的情?无尘,你不知根达本,犹如梦中人不知梦中,而未能自知自明自觉,你一身修为早晚因她自毁。
师傅却不知他心中早住了魔鬼,无尘微叹着,不再与她分说,重新落子在棋局上。
燕云歌在他怀里挪了挪位置,也拿了枚黑子与他对弈,见棋盘上的局势难分难解,分明是布了一天的局。
她故意问:“和尚,少见你放下一天的功课,你是不是害怕我真去成亲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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