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此时为她斟茶,自然没忘记当初下药一事,渺渺热气的茶水入得杯中,夹杂着他带着歉意的声音,“小生上次为求自保,贸然对姑娘下毒,今日便以茶代酒,向姑娘赔罪。”
燕云歌抬手接过,坦然喝下,“赔罪就不必了,只是我好奇这么难得的毒药,你是何处置得?我当时负伤在身,你只需唤来护卫便可,何以舍得用这么稀罕的毒药自保?”
这毒药只有官门才知,甚至得是刑部二品以上官员才能接触,她是如何知道的?书生略略垂眼,理所当然般说道:“除却生Si都是小事,b起姑娘突然到访,敌友不明,这点分量的毒药既能自保,又能问出姑娘的来历,无论如何都算得上物有所值。”
燕云歌眯了眯眼,手边的茶呷了两口之后,便没再碰。低眉敛目想了一会,她突然笑出声来,“书生,你真是X情中人,是我浅薄了。聊了这么久,还未问过你高姓大名?”
书生垂目喝茶,语气温和道:“小生段锦离,姑娘,你呢?”
“燕云歌。”她也没有隐瞒道。
燕?他在心里琢磨这个姓氏,很快有了头绪。
难得棋逢对手,可惜风露清愁,时不予他。
他在心里遗憾着。
“我观燕姑娘面相也是良善之人,何以两次见到姑娘都在被人追杀?”段锦离斟酌着问,话出口了发觉不妥,补充说道:“若是姑娘有难言之隐,不回答便是,小生不是那等非要问出个原有的讨嫌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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