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人脸sE缓和了许多,声音还是不客气,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简直是第二个白容。燕云歌不快之下,俯身为他倒茶赔罪。
段锦离的视线落在她微微敞开的前襟,那是羊脂玉一般的肌肤,曾经与他贴过身。视线再往上移,视线在那张冠玉般的容颜上逡巡,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燕云歌抿了一口茶,听他说到一半,抬眼就道:“你想问什么?”
问话之人却突然红了耳根子,低头不再说话。这人言语轻佻无理,行事作风大胆,自然是与人有过肌肤之亲的。
燕云歌见他x膛起伏,不解他又生什么闷气,眉眼含笑,“想问我是不是处子?”
段锦离脸上有微微诧异之sE,“你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
段锦离心被捏紧,透不过气。过了许久,他放下茶杯,起身道:“告辞。”
燕云歌甚至来不及起身行礼,就见他匆匆离去。
她望着他的背影,转了转手中的杯盏,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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