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肤白,因此那不停流血的窟窿甚为骇人,若不是她突然拔了箭,他有办法可以将伤口处理的更好。
如今势必要留疤了。
他蹙着眉伸手,仔细地替她处理了伤口。白皙的肌肤上还有他昨夜留下的印记,那些欢好的证明如今都被血水掩盖,除了他,谁也看不出来那是多么疯狂的一夜。
段锦离对她实在好奇,这nV子在床上又娇又媚,拔箭时又凶又狠,究竟哪面才是真的?若非她走得洒脱,他真以为她是谁专门为他准备的细作,无论哪一面都恰到好处地g引到他。
上好药粉,绑了布条,他修长的指尖替她拢好衣服,撩了衣袍安然坐在她身边。
“那和尚是谁?”
这是他第二次问。
师兄两个字就在嘴边,燕云歌却没办法吐出来,一来是书生不会信,二来是连她自己都说不出口。
她不能让马车外正在为她X命相搏的和尚寒心。
“书生,这与你何g?”她语气委婉的反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