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—”
温暖的披风很快披在她身上,无尘又去绞了帕子给她热脸。
“别忙活了。”燕云歌见无尘要往外走,猜他是去熬姜汤,赶紧把人叫回来,“大概是刚才练六yAn掌出了一身的汗,擦身的时候着了凉,不碍事的。”
说到这,她想起一处古怪,问:“之前我练习掌法,每每会觉得腹部冰冷,到了小日子时更会有绞痛,这次练了心法,却似有GU暖流从丹田中流淌,练完就浑身燥热,是何原由?”
无尘眉眼看不出什么情绪,随口回道:“说明你内功日益JiNg进,已经能T会到六髓。”说完又拿眼睛斜视她,似在问这套掌法叫六yAn掌,练完燥热有何奇怪?
燕云歌觉得也是,还想再问,声音被打断。
“今晚是应酬?”
她嗯的声音闷在帕子里,很快就品出味来,轻笑着回,“还以为你不会问?”
无尘去接过她手里的帕子,背过去时才说,声音绵长,听着幽怨,“净心,我在意的……”
在意什么?燕云歌等他下文,却发现他只顾洗帕子,好半晌没回。淅沥的水声听得人心头微动,更别说那背影周围都散发出一圈圈的孤寂。她想起来了,之前说的过了会试就来陪他,敢情和尚是控诉她来了。
燕云歌不由低低笑出声,那清脆的笑声听得无尘脸都臊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