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八两……”
“那兴建一座堤坝,需要多少桐油,不说远的,我们就以这次受灾的百川和惠州为例,请朱大人给一个准数。”
“桐油调制b例是为机密,本官、本官也要问过侍郎才能知晓。”
“朱大人,听说工期里的所有款项均会列入账目,呈交户部?”
“是,所有款项笔笔清楚,所有支出都有案可查。”
“那就好。先不说,户部有没有胆子在这民怨沸腾的时候还包庇你们,……”燕云歌顿了顿,漫不经心的说:“就说账目,只要学生想查,便是往前倒推三年五年,学生也能从一笔笔中找出关键,无论是拿桐油掺水,还是泥浆里混沙……还是亲赴惠州找堤身一块块石条验明,只要想查,天下没有不能大白的真相,朱大人,明白学生的意思吗?”
朱明杰听到最后,身形颤抖,明显要无力瘫倒。
燕云歌重新看了一眼城下,“在朱大人眼里,这群走投无路的百姓是暴民,那什么是良民?不胡搅蛮缠,甘心等Si的愚民,就是良民吗?”
朱明杰如何敢答。
“沈大人,我刚刚问沈大人,为何读书,为何为官,”燕云歌见沈沉璧要答,抬手制止了,笑了一声,“我知道沈大人要说什么,无非是为天地立心,为民请命这等空话。城外灾民盘踞超过半月,这一个月来沈大人可有去看过,去问过,去认真听过他们的诉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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