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沉璧yu言又止地看着燕云歌,燕云歌懒得废话,眉眼不抬,直接问道:“朱大人,这一月之期未过,您不在家里思过,大半夜的去哪呢。”
这话一出,朱明杰面sE不善,理直气壮地斥责道:“陛下命工部找出堤坝溃烂的真相,本官身为工部尚书自然责无旁贷,你又是谁,敢管到本官头上!”
燕云歌没有被这气势唬住,拂袖弯身,语气平和。
“学生燕云歌。”
“今日得空,来教教朱大人什么是为官之道。”
余眼又看怔愣的沈沉璧,淡淡地道:“沈大人赶巧了,也刚好听一听罢。”
朱明杰何曾被人如此羞辱,怒然起身,对着沈沉璧道:“沈大人,这人究竟是何人!竟然敢在你我面前大放厥词!”
燕云歌面无表情地挺直背脊,她就站在朱明杰面前,他却不问自己。
沈沉璧显然也气得不轻,却在燕云歌冷漠的眼神中,将心一提。
“学生的确不够资格给两位大人讲学。”燕云歌神sE淡淡,寒风不绝,她以袖挡风,突然手一挥,直指城下,“那他们总该有资格。”
朱明杰仿佛听到天大笑话,接过话回:“他们?你指那群暴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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