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瑝嗯了一声,细长的眼抬了抬,语气似随口提的,“之前那个呢?”
“不忠不用,让叶知秋领回去了。
“还当他被你宰了。”凤瑝低声笑着,柳毅之失了逗鸟的兴致,提袍在凤瑝旁边落了座,看了看管事谨慎的神sE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“我才嘱咐了外头不准打扰,你最好是有紧要的事。”
管事想起正事来,看了两位主子的神sE,谨慎道:“老奴刚得到最新的消息,说工部的朱大人私自离京,这会就要到渭南了。”
柳毅之吹了吹茶盏里的茶叶,语气极淡,“人都要到渭南了,你才得到消息?”
管事心口一提,哆嗦着没敢再回。这位爷自掌权后,手段越发厉害,大爷先前还有微词,吃过亏后也不敢轻易开罪,如今谁敢再提疯子二字,怕都是要和自己X命过不去。
凤瑝笑了声,好心地道:“他这消息不算慢了,我今日来也是为了此事。”
柳毅之挥退了管事,也不担心会有谁家的耳朵此时正听着,声音郎朗地对好友道:“陛下怎么会这个时候朝工部下手,国库没银子了?”
凤瑝没个正型地喝着茶,恨恨地道:“你大概不知我那二哥g结内闱的本事,各g0ng的太监儿,g0ng外的酒肆茶楼儿,哪处没有他的眼线,养着这么多人他银子哪里来?还不是户部和内侍监想着方的孝敬。——平日里尽装着修身养X、品行高洁,花房里养的哪一株是寻常物了?虚伪!”
柳毅之听得笑了,“朱家算是太子半个岳家,为着这个助力,咱们那个太子怕是不日要回来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凤瑝想了想,嘲讽地笑着,“一年了,也是该回来了。对了,你还未告诉我,之前是哪个伶俐的算计了我那位好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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