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不能,顾行风也尽了他应尽的职责,就算日后抓到真凶,他在这案子的处理上也无可指摘。
顾行风的确聪明,也会做官,换别的侍郎早就朱笔一g,定了斩立决,而他此举,既为一个未曾谋面的私塾先生多搏了半年生机,又不开罪地方府衙,以后真追究起来,怪也只怪捕快抓凶不力,糊涂县官急于结案,全程可没他什么事情。
可怜的是那几条枉Si的X命,得不到应有的公正,可时间久了,谁又还记得她们。
人命珍贵,那仅限活着的时候,Si后,任是什么公平公正都来得太晚。冤假错案她在前世见得太多,便是不眠不休,彻夜伏案批注,也多是无能为力的时候。若非寒心彻骨,她最后也不会挣脱了刑部的泥潭改去了吏部。
今生与前世何其相似,但同样的,她不会让自己在刑部待太久。
小吏听罢,微一扬眉,“你这小子年纪不大,看事物倒凉薄。”
被人称作小子,燕云歌不悦地正要回,那头——
“顾大人,此事有些棘手,要劳您多费些心……”
议事的侧门打开,一位年长的官员向顾行风告辞。
顾行风拱手相送,客气道:“宋大人客气了,这是本官分内的事,应该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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