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尘去打了热水给她洗脸擦手,“为着什么有这么好的兴致?”
燕云歌r0u了把脸,寻思着要怎么说这件算不得喜事的喜事,斟酌后还是老实交代了。
屋门紧闭,却挡不住刺骨的冷风要往里钻。
无尘为炉下添了些银炭,他的心随着炭火的呲呲作响,渐渐空了下来。
“可知他为何选你。”
燕云歌自然知道,选她的理由无非和选顾行风的一样,年少成名,毫无背景,谁都不会防她,也都不会重用她,好听点是百官中的御史,难听的便是暗鬼,专为皇帝做些见不得人的g当。
若出了事,甚至无人会保她,由着她自生自灭。
但是作为平民来说,这已经是很了不得的起点了。
“借刀杀人,”燕云歌将帕子甩在盆子里,嘴角似有嘲意道:“我便是这把刀。”
怕无尘担忧,她缓和了神sE道:“别担心,我既为刀子,要也是我去T0Ng别人。何况我有你在,谁能伤我分毫?眼下要紧的是文书,一定要赶在殿试前到手。”
会试因为有荐书,无人对她的身份详查,可是过了殿试,百官的资料都要在户部登记在册,她若拿不出文书,该如何对来历自圆其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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