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,甘之如饴。
蒲团上,年轻的和尚念起了晚课,却再也无法静下心。
他本该设想着两人的将来,脑海里不合时宜地出现了当日离寺时,师傅语重心长的话:
无尘,一念贪心起,百万障门开,如果你黑白不明,是非不分,侥幸认为有感必有所应,放任yu海难填,增长贪瞋痴怒,你往后还怎么修心?怎么求佛!便是你资质再高,诸佛菩萨都不会感应。如果有朝一日,那感应来了,那不是佛,那是魔。
无尘闭眼,不愿再想。
此刻他只觉得,便是魔来了也好,便是要与地狱互通有无也好,立马堕入万劫之地也好。
如他当日离寺时说的:
“师傅,命自我立,弟子甘受之。”
夜已经很深了,秋玉恒的房里依然点着灯,顺着摇曳不明的烛火看过去似乎是在伏案,燕云歌在房门口驻留了一会,转道去了新房里看看文香的情形。
文香在房里待了一天,见到她来,赶紧叫苦:“小姐,下次换季幽来吧,季幽修道的,她坐得住。”
燕云歌好笑道:“季幽的X子不善伪装,真让她来,怕是连春兰都瞒不过去。你却不同,你闻人姑娘千人一面,扮谁像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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