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父亲是这样想的?”燕云歌点头,反问道,“我想要为官一展所长就是愚蠢。”她望着燕不离,语气讽刺地说,“那父亲你明知道我不会答应还来这一趟,又是什么?”
燕不离的脸sE突地难看,呵斥道:“够了!凭你也敢来教训我!”
“我为何要不敢?你是不是以为,你给我X命,我就该感激。”燕云歌轻笑了一声,“燕大人,这没道理。”
燕不离耐心不佳,语气不善,“我顾念父nV一场,不愿你白送了X命,才有今日这趟。你既然不识好歹,好,别怪我找人举报你nV子身份,到时候你连g0ng墙的门都m0不到。”
燕云歌居然笑了,修长的手指轻轻叩着座椅扶手,“无妨,你去。”
燕不离面sE铁青,说不出话来。
“别忘了,你现在还是我的生父,我若出事,我大可反咬此举是经你授意,用意么?你信不信,你的政敌会为你找到十个八个理由。”
燕不离拍案而起,“孽障!”说完明显不甘心,又骂了几句畜生。
“这就是我的回应。”燕云歌从容起身,踱步至房门前,又突然回头,“你也不用去烦扰我母亲,她的希望在我,失望也是我,你大概不知,母亲已是行尸走r0U一具。”
燕不离冷笑,“你还知道你母亲?但凡你还有点人X,就该让她的余生好过点。”
燕云sE神sE不变,淡淡说了句:“燕大人,她的余生是你的责任,并不在我。”
燕不离身形一震,眼神复杂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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