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云歌见好就收,垂首道:“下官该Si。”
白容起身上前,微微弯腰,手指一g,捏住燕云歌白皙的下巴,强迫抬起,咬牙切齿说道:“你是该Si!”
燕云歌忍着下巴的疼痛,轻笑了声,“侯爷现在是想灭口吗?”
白容不答。这nV子平日冷漠,笑起来却分外明朗,言语犀利得让人难以接受,但也不是毫无道理,严昆不过是他筹措军费的一枚棋子,只要时机成熟,他焉有不杀之理。她言词激烈,情义真真,好似全心为自己着想,若非那眸子里一星半点的冷淡光芒,他差点就信了。
白容看了她半日,才悠然说道:“你还真疼燕行。”他轻而又轻的叹息,手指m0到略薄的红唇,“要到什么时候,你也能来疼疼我呢?”
熟悉的话令燕云歌一愣,而后只能当自己没听见,说道:“何宴的事,还望侯爷三思。”
白容冷着脸不语。
执迷不悟。燕云歌在心里冷笑。
突然下巴吃痛,她整个人被拉了起来,面前的俊脸放大,眼见红唇就要贴来,燕云歌想也没想的推开他,退了几步,忍着怒火道:“侯爷请自重。”
“我上次说的事,你考虑的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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