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何要为它着想。”
N娘被噎住,柳毅之已听出燕云歌在发怒边缘,挥手让N娘出去候着。
“你是不是也这般想。”燕云歌冷言冷语,对孩子的厌恶更不加掩饰,“觉着我该认命,我的一切都该为这个孩子让路。”
柳毅之早从N娘那听说,这月子里的nV人最是敏感多疑,心事过重,他自觉将声音放轻,像怕惊着襁褓中的小人,又怕语气重了会说恼了她,“我喜Ai这孩子,皆因它是你的孩子,云之,”他抱着孩子从床沿边坐下,“你看看他,他与你生得一模一样,我见着他,便会不由自主想你小时候会是什么模样,这样的孩子谁见了不会喜Ai,云之,你看看他……”
燕云歌却是别过脸去。
孩子突然呜咽着哭了起来,柳毅之抱着哄了一会,猜是饿了,便打算交去给N娘去隔间哺r。
“柳毅之。”她忽然开口唤他,“孩子的生父——”
“是我。”他背对着她回答,很快又强调,“云之,给我个机会,我能做好。”
像怕被拒绝,他快步离去。
屋外头很快传来嘹亮的啼哭声,明明是那般弱小的身躯,却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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