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云歌强作镇定:“下官不认得,只是觉得写信之人异常大胆。”
“不认得?”白容起身,迫近她,低头附在她耳畔,轻声道,“应了我的情,竟还敢想着来对付我,燕大人,你的确大胆地很。”
声音带着笑意,听的人却知道他已怒极,燕云歌默不作声。
白容坐回椅子上,不动声sE:“以下犯上,目无尊卑,仅凭这折子,本侯便可让燕行一辈子待在大理寺。”
燕云歌道:“不过是陈书请示,或许言辞有失,但也更能T现燕知县行事谨慎不是么?”
白容斜眸瞟她,冷笑:“燕大人Ai弟之心,可真让人动容。”
燕云歌不语。
没有预料中的恐慌,白容有点不甘心:“你还有何话说?”
燕云歌道:“下官无话可说。”
白容轻哼:“胆子不小。”突然,话锋一转,不怒反笑道,“你说说,如果不是本侯请赵姑娘回府小住几日,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肯回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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