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云歌还未从晕厥的劲头中缓过来,低头见自己身上衣服换了,看了他一眼,秋玉恒赶紧解释,“衣服是我让春兰换的。”
“我不是问这个,我身上的公文呢。”燕云歌看他。
“在这。”秋玉恒从自己怀里掏出公文给她,见她翻了一下,就压在枕头下面,不由好奇问,“这份山势地形图是做什么用的?”
“你看过了?”燕云歌眉头微蹙。
秋玉恒也不隐瞒,颔首就道:“你晕倒时,它从袖子里掉出来,刚好打开了。”他说这话时,眼睛很亮,真诚地让人不忍怀疑。
燕云歌面sE略缓,“是我还在谋划中的事情,你先不要和人提起。”末了又加一句,“你也不用费心问,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。”
心思被看穿,秋玉恒索X也不问,他在床沿坐下,抱起一个枕头就往她腰后塞。
燕云歌注意到窗外的日头正亮,询问他:“外头是什么时辰?”
“午时三刻,离用饭还早,你再睡会。”
燕云歌的确很累,连夜赶路不说,一回来就是燕楼白府相府连轴转,若非要紧的事多,她这会累得连眼皮子都抬不起来。
她挣扎着要下床,秋玉恒拦了两次没拦住,见她要换上男装,有点不甘心道:“我命厨房准备了东西,你多少用点再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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