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云歌也不坚持,送到门口又寒暄了几句作罢。
回到桌前,刚才的卷册是怎么也看不下去。
自己敢把刀架在国舅脖子上,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,只是皇上既已猜到燕行是授她指示,为何又拿燕行来试她?
燕云歌往深处想了想,反倒放下心来。
她猜,这会受到试探的,不只她一个人。
那刚才的消息,就很值得重新商榷。
正值开年,积压的公务并不多,燕云歌回到将军府还赶上前厅摆饭,她绕路先回房换了衣服,推门出去没走几步,便被人请去秋玉恒的书房。
书房里,烛火通明仿如白昼,地上散落不少画像,几乎可以用铺地来形容,屋子里笔直的跪了一地的人。
见燕云歌进来,众人齐齐弯下腰,齐声道:“少夫人。”
这架势……燕云歌眼有深意,朝屋内唯一坐着的人走去,“母亲,这是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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