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大人,”禁军首领上前询问,“属下按例询问,敢问大人如何证明自己没离开过,您这一身的水又是如何回事?”
柳毅之扯出一个略带讽味的笑来,“刺客来时本官正从花园里醒酒回来,那会刺客正与两位大人交手,本官记得……这位燕大人打了刺客一掌,至于这一身的水,本官席间多饮了几杯,在花园里醒酒时不小心踩空掉进了池子里,不少太监都是看见了的,若是不信,你自去查实。”
禁军首领一时无法考据话里的真假,看向了一旁的燕云歌。
燕云歌上前,出声道:“劳柳大人脱去官服,学生与刺客交过手,只要大人……你、你……”她被b得连退了好几步。
柳毅之砰地一声摔了杯盏,Y沉着脸上去,忽然揪住她的衣领,力气之大能将她整个人提起来,“你好大的胆子,敢W蔑本官,是本官太久没杀人,倒叫你们这些东西也敢欺上了。”
衣领收紧,勒地燕云歌透不过气来,她受伤颇重,没倒下全靠Si撑着,如今被柳毅之这一闹,脸sE更是难看了许多。
“学生……”她已然呼x1困难。
“啐,”柳毅之不屑地将人松开,二话没说将身上衣服脱去,露出JiNg瘦的x膛,他转过身前,即是给她看,也是给所有人看。
“看仔细了,可有你打的掌印。”
燕云歌面sE灰白,几个摇晃之下,勉强了心神,重重咬了两个字,“并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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