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不敢问,问一句她到底有没有心悦过他。
燕行没给自己留丝毫退路,在说完这些后强撑着最后一点少年人的自尊又等待了许久。
他并不知道面前二人一贯平静的假象已被他打破,此刻他只觉得格外难堪,像无理取闹的孩子发了好大一通脾气,大人们却是笑笑地继续着他们的话题,他想引起更多注意,却发觉无人在意他。
最终留下个黯然离开的背影。
燕行一走,燕云歌双眉一拢,愤而看向无尘。
“满意了?”
“净心,伤他的人并不是我。”
无尘起身,淡然的回视,平静的应答,燕云歌不快了一瞬,很快只觉无趣。
她得承认,她对无尘的确不同,换旁人当面点破她那点小心思,她至少还要强词夺理几句,今无尘做来,至多一种又被看穿了的无力感。
见他还有心情念经,她忍不住嗤之以鼻。
早知燕行会来,刚她就不缠着和尚求欢,现在被燕行这一闹,她什么缱绻的兴致都败了,本就烦心明日的赴宴,又多桩燕行的事情要头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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