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马车前,燕云歌忽然开口:“燕行,你留下。”
沈沉璧见状,自觉先下了车。
季幽回头问:“小姐想去哪里?”
燕云歌一时没有开口,许久后道:“绕城一圈罢。”
“姐姐我……”
“事已至此,烦心无用。”燕云歌不愿多谈两日前的事,她撩开帘子看窗外景致,街上残墙败瓦,人迹稀少,这三千里外的县城与繁华的盛京的确不可同日而语,收回心思后,她认真注视着燕行,老实说将失败的源头都归于燕行,对他并不公平。
真要追究起来,想主意的人是她,冒险的是他们,严昆若没点自保的能力,又岂能横行至今?
至于那封折子,她那会只求脱身以策万全,对将来可预见的后果,当下是顾不上的。
“还气我么?”她问了三天前本该问的。
燕行微愣,回想起三天前的屈辱,心头的感受淡去许多,至少他认清楚一个事实,他的确配不上姐姐,不值得她等他三年。
他摇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又苦涩地补了一句,“我现在更气我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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