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在此时倒灌进脖子,冻得她拢起裘风,缩起了肩膀。
手中的雪花自然也消散了。
“净心。”
风雪中有人唤她,她未敢回头,只是望着满天雪花,突然想起一句诗来。
尘土人间多少事,只有山中两少年。
与他一起时,可以春夏秋冬眨眼过,赶他走后,她竟连以梦为马,踏雪出发都未有勇气。
“净心,回去罢。”
他的声音还带着点颤音,她听见了,轻微地摇头。
时隔几月第一次回应,她轻轻说:“回不去。”
他便不再说话,只在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身后,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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