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想起那个nV人右手不灵活,听说是娘胎里带的,那这印章是她的左手之作么?
本来气就要消了,如今为着她这份心思,他焉有再气之理。
秋玉恒一口气跑到书房,开门的力气之大,令里头烛火yu灭。
人已经不在里面,但桌上的细碎木屑显示着昨日的种种,他似乎能想见,烛光下那认真又仔细的身影,那一刻一划之间,是他曾经的天地,也是她为着讨自己开心的心意。
篆刻是门JiNg细活,需专心致志,不能分神,没个把时辰的苦功夫出不来真东西。
秋玉恒手m0过那把仿佛还带着温度的刻刀时,嘴角缓缓笑了。
木童少见小主子如此高兴,赶紧为他打水洗漱,又命人泡来暖茶,备上早点。
秋玉恒随意洗了把脸,一口一个甜糕,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甜糕太甜了,竟叫他心都要化了。
“好吃,再来一份。”
他手里还攥着印章不放,胃口好到吃三份都没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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