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外头既这样用心,何不也在玉恒身上做做功夫,他固然不争气,但至少还听你的话。”
燕云歌愣了愣,站在门槛处回头一望。烛火下,昔年铁汉铮铮犹在,定睛一瞧又是英雄迟暮,她一时分不出老爷子的话是威胁还是恳求,又或是已经知道了什么,只好避重就轻地回道:“爷爷不必忧思过重,玉恒那边我会帮着母亲多劝劝他。”
人走了,秋老爷子垂下眼皮,满是失望。
秋玉恒皮娇,又许久没挨过打,上了药后半夜突然发起烧,浑浑噩噩间又哭又闹的,一会说自己错了,一会说自己没错,把府里上下吓得整宿地没敢合眼。
秋夫人眼神跟刀子一样的在燕云歌身上打转,气她先前没有帮着说好话,燕云歌面不改sE的批阅账本,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。
秋夫人熬不住疲乏,最后留下木童小心伺候,等秋夫人一走,燕云歌g脆连张妈都打发去休息。她一手捧着账册,一手拨起算盘,不时用朱笔批改一二,不肖一个时辰桌上十几本账册已经消去一半。
木童左右无事,还帮着研磨、润笔。
“少夫人,您这字写的真好,一点都看不出是左手写出来的。”他惊叹道。
他跟着少爷读书,自然也识不少字,他敢说府里除了老太爷,没人能b少夫人写的更好了。
“这字算什么好,工整罢了。”燕云歌右手一拨算珠,头也没抬地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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