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不轻,摆明了就是要里头的人听见。木童在人走后,后悔不迭地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屋子里,秋玉恒心里涩涩发疼,b起被她漠视,最难过的还是被她看不起。
可前尘种种,都是他咎由自取。他口不择言,脱口说出不要当秋家人,宁愿做个平头百姓也好过整日被父母拿在手里,他不想纳妾,不想读书,也不喜欢上进,他就想守着她这么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哪里不好了,可是谁都在b他,爷爷让他上进,母亲不喜欢娘子了也不让他喜欢,军器署他又得不到重用,谁都对他失望,又必须对他抱有希望,他不喜欢这样,很不喜欢……
如今连她都当自己是个孩子,她也和母亲没两样,当他是负担……
“少爷……”木童跑过来想说些安慰的话,但又不知从何说起。秋玉恒默默抹了眼泪,说了句:“我没事,你出去吧。”可半夜里他还是发起了高烧,额头烫手,身上却冷得发抖,哆哆嗦嗦地跟掉入冰窖一样,一直梦呓不断。
秋夫人吓得没了魂,赶紧把守在府里的大夫叫进来。
大夫m0了m0秋玉恒的脉象,又翻开他紧闭的眼皮看了看,面sE凝重地拿出一筒鹿皮卷,在秋玉恒几处x位施了针。
人没有醒。
“恒儿究竟如何了?”
秋鹤也已赶来,大夫收了针,冲几人摇头道:“小世子忧思过重,怕是在梦里被什么拖住了,现下又发着热,身子虚弱,老夫不敢开药,晚点再为世子施一次针,如若再没有醒,还请秋大人另请高明,切莫耽误了小世子的病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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