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瑝拍拍他的肩头,感慨着说:“我母亲总说娶妻娶贤,可我们这样的人家,光是贤惠哪里够,正妃的出身要显贵,对我们有助力,还要温柔T贴全心伺候我们,遇上大事更得雷厉风行,杀伐果断,可天下哪有这样的nV子?”
凤瑝又说:“真有这样的,也早被哪个眼尖的定下了。”
别看他是皇子,择妃上也是先紧着太子,挑太子挑剩下的。
凤瑝是无心之语,柳毅之却听得意动,突然问他:“若真有这样的nV子,只是和离之身,殿下会如何做?”
另一头,季幽扶着方家姑娘下了马车,恰巧遇到了正在递贴的燕云歌,方萱偷偷地拉了拉季幽的袖子,轻轻说:“姐姐快看,那个人好俊。”
季幽看了燕云歌一眼,她今日穿了一袭墨sE的竹纹袍子,头戴玉冠,贯以一根木簪,显得清隽儒雅,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她来相看的。
季幽笑了声:“确实俊,可惜是个寒子。”
“姐姐怎么瞧出来的?”方萱崇拜地问。
季幽指了指燕云歌手上的谢礼,又对她的做派挑剔一番,“管事连门都没让进,这人要么是代主人家来的,要么他官位不显,连个管事都不敢得罪的人能是什么大官?”
方萱点点头,路过燕云歌身侧时,目不斜视地走了进去。倒是后头的方佩用心看了眼,尤其在看见燕云歌的衣摆上的花纹时,暗想着现在的寒子都能用得起这么好的料子做袍子了?
定国公府占地广,b方家足足大了三分之二,地角更是好,坐在院子里就能瞧见g0ng檐,府里头的布局也很雅致,乍一看下以为是哪位大儒的府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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