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柳毅之的名声太差了,老夫人才将条件一再放宽。
季幽感慨良多,但愿方佩能把握住机会,就不枉自己在方家做小伏低这么多天。
正想着,一行人到了地方,外头的嬷嬷打了帘子进去传话,季幽在等待的功夫里突然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假山后台掠过。
“和离了?”凤瑝斜他一眼,无意识地摩挲茶盅,想了想说:“纳回来扔在后院里未免委屈了她,可让她抛头露面做个幕僚,我心里也不松快,还不如不要遇上。”
柳毅之明白了,可燕云歌于他,已然是相逢恨晚。他恨不能明着与秋玉恒杠上,使尽手段b得他能放妻,可那人心里无他,他做再多也是惹她厌烦。
柳毅之心里酸酸的,想不通自己哪里入不了她的眼。
凤瑝看他那气恼的样,就忍不住笑:“听你这么说,是不是心里有人了?”
柳毅之毫不犹豫地点头,不甘心地说:“可我晚了一步。”
“那说明你们没缘,”凤瑝猜出那nV子是有夫之妇,特意叮嘱他,“你才起复,正是重建声名的时候,万不能做出什么夺妻之事来,御史台的笔杆子连父皇都拿他们没辙,你没看年前燕相被御史台弹劾治家不严,回头就闭门谢客,听说这个年连大门都没开。”
听到燕相二字,柳毅之忽而想起一事来,“年前陛下紧急召见了太子和几位文臣,是不是要有什么动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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