矫情的话从来不会被她宣之于口,她选择在他吐出心声前用吻封口,她只是难得的想要抒发心事,并不想得到什么回应。
书生或许也知道,恼怒的垂眼之下,是选择更为激烈的挺入,仿佛真想借由床笫欢好能与她骨髓相连。
这场床事极为痛快,段锦离在酣畅淋漓之余,安心地将枕边人抱在怀里,大睡去一天一夜。
清晨,如期而至。
段锦离洗漱出来,以为能在h花梨木的矮桌前看见那道漫不经心拨饭的身影。
她没有施施然从内室走出,也没有在他的画作前背手欣赏,他摆在桌上的古琴似乎被人仔仔细细擦拭了一遍,那是昨晚上他c弄地狠了,b着她一边在自己身下摇摆,一边命她弹琴给自己听,这几日来,她在自己的小仙居里留下不少痕迹,如今烟消云散。
他哪里都找不到她。
段锦离心里突然发沉,冷冷地道:“来人。”
“大人。”暗卫应声而出。
“她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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