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锦离将身一挺,狠狠地撞入想了一个晚上的MIXUe之中。
那里经过一夜的休养,如今紧致堪b处子,已然有了能令人发疯的本事。
燕云歌被c地嗯哼声不断,很快得了趣,轻佻地将双腿环住他的腰身,又主动搭上他的脖子,将xr往他x膛上压。
不得不说,她许久没有如此舒爽过,魏尧惯会心疼她,温柔有余,霸气不足。而被挑起火气的书生,动作横冲直撞,粗暴地表现出在意,反而给她一种虚荣的满足感。
她未必对这个男人有情,可是仍会给予他自己也已动心的错觉,她一向懂得拿捏人心,可回过神来,亦觉得自己可悲,喜欢本是发乎自然的事情,有情男nV之间的相互x1引靠的是情绪的推动,而非她一再而再地算计。
算计能从这对关系中得到什么,算计这场欢好又能教人对她Si心塌地几分,她嘴里习惯没有真话,譬如烈日炎炎,她却说月sE真美,譬如她对所有关系都感到厌倦,却仍能言不由衷地对驰骋在她身上的男人说着心悦二字。
心悦呀,她挑起眉眼往书生下巴上亲了一口。
她心悦谁呢?
风琰么,她若真的对风琰钟情,又怎会转投其他男人身下,为着移情也好,固权也好,便是风琰还在,该是寂寞时出手,她还是会出手。
燕云歌自嘲一笑,突然扯开书生身上仅剩的单衣,滚烫地赤身lu0T贴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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