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事以为如何?”
主事眼见逃不过,心中苦笑一声,说道:“回大人,不单是大人的兵器库需要逐一核对、造册登记,便是对铁矿等物的开采也将有明文规定,大人有所不知,此间利大,催生出的商贾为着私利,导致地方官商g结愈烈,朝廷若再不收为官有,加以管制,有朝一日那些刁民非欺到朝廷头上来不可。”
“哪个问你这些?”柳毅之不满地横睨着主事,又去看燕云歌,“我就问你,以少报多,全额收税,以多报少,余者上缴,这是何道理?别的事不见你们户部当先,巧立名目征税可真是一把一的好手,这处讨银子,那处也伸手,西军的核销还得讨你们这些书吏的好也罢了,本官竟不知道你们还敢把主意打到我兵部头上。”
主事叫苦,这是上头的主意哪容得他们去置喙,且看柳大人脸sE,今日不给个答复俨然不会善了。
主事yu说,被另一道声音抢了先。
“条例苛责,若无铁腕手段,难以通行,大人何必急在这时便发难?”
柳毅之微愣,很快冷笑声起,“你倒是实诚之人,按你说的,你们户部要征税,我兵部还能派五千兵将拦着不让?条例是你户部拟的,好不好办,能不能办,都得以你们户部说了算。你今日一句或难通行,就想让我打马回去?我竟不知户部何时轮到你做主了?”
这个人好赖不听!燕云歌气得脸sE发沉。
柳毅之一口饮尽凉茶,话里字字不留情面,“你们户部一味敛财,又和户律所戮力共心,还有什么办不成的章程。”眼见主事已被说得脸sE煞白,那个气得他半载的nV人更是双拳紧握,他忽而心情甚好,起身漫不经心道:“看我,话说重了,吓着主事了。”
主事赔笑,说着:“大人言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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