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内,燕云歌见他目不转睛,笑问:“怎么?还怕我是假的?”
白容不甘被说中心思,哼了一声:“真假我还分的出。只是那人究竟是何人,怎会扮的如此相像?”无论是神态,举止,还是气度,几乎和她一模一样,亦是更甚她。
燕云歌抚了一下袖子,眉眼浅浅一挑,“分的出便好。”
白容沉着脸,内心却是汹涌,用尽自制力,才让声音平静道:“你真的打算自己只身上路,不与送嫁队伍一起去春藤?”
燕云歌摇头,想说没有必要。
白容不忍她一个人孤身上路,正yu吩咐随从,燕云歌却先他一步:“微臣自有打算,多谢侯爷费心。”
白容讪讪地放下手,满是不悦,那表情分明在说“不知好歹的东西”。
燕云歌笑了,抬手一礼,g脆道:“那微臣告辞了,侯爷珍重。”转身之际手被扣住,那手强制且有力。
他淡淡道:“就没什么要与我说的么?”
燕云歌一愣,见他平静的眼睛里面快冒出火来,立刻了然,慢悠悠的道:“侯爷给不起,我自不必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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