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为了扛起门楣,不是为了让母亲高兴,不是为了想学以致用去搏一搏前程!
那又是为了什么!她想去问一问那个声音。
“为暗哑者发声,为法理而仗剑。”
那道声音清晰坚定,甚至穿过了无穷人cHa0,遥遥向自己走来。
听听,多么自以为是、不知天高地厚的话。燕云歌却渐渐笑出声来,心中抑郁却为这年轻的声音舒缓开来,她抚着莫兰的石碑,温柔低语:“起风了,下次再来看你。”
那风直吹得人左右摇晃,眯起眼。
她对着石碑三鞠躬,又敬了敬酒,将酒悉数洒在脚下的土地,看了眼尚未刻字的石碑,对莫远缓缓说:“石碑就由将军来刻罢。”
莫远似乎愣了一下。
燕云歌走前,望一眼银装素裹,望一眼冰雪消融,内心的伤感被这和煦的风渐渐吹散,嘴角有笑如是说:“千里江山一向间,虽得宝地,无人惦记也是空。”
都说人Si皆空,可一个人的执念久了,难说不会有今世情缘未了、来生有缘相续的契机发生。
她点到即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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