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活的匕首在她手指间转了转,游刃有余地在几个骨节空隙中运转。他甚至看不清她将凶器藏在何处,就见她袖子一拢,从容不迫地抱着帖子拱手告罪。
一口一个草民鲁莽压地白容发不出火。
“歹人猖狂行刺,侯爷大病未愈又一心想保护府中nV眷,才不敌受伤。对方武功高强,刀法使得神乎其技,细想之下,手法竟与先前的案子有几分相似……”
一只手用力地掐住她的脖子。
愤怒令白容的五官扭曲,显得可怖。他手心的力道紧了紧,厉声厉sE道:“混账东西,谁给你的胆子,摆了本侯一道,还敢到本侯这做人情。”
燕云歌被掐得眉头直皱,将手一挥,“侯爷若是计较这个,刚才就不该让草民得手。”
白容恨不能真掐Si她算了,可一块又臭又y的石头,y邦邦的r0u碎了他还嫌伤手。
燕云歌r0u了r0u脖子舒口长气,对白容冲动的行径不认同,板着脸责怪他道:“侯爷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放手一搏。只是侯爷霸业未成,还有心思儿nV情长,草民错看侯爷,未敢苟同。”
白容心中五味杂陈,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何看她不顺眼,又一再任目光追寻着她的身影。她太坚韧,又无b聪明,好b刚才明明气都透不过来,她却只是皱眉而已。
他适才发觉,自己每次对上她都要有番失态,真是生来克他的。
白容想得窝火,又不甘示弱,恢复了往日的傲慢神态,歪坐在官帽椅上,闭了闭目道:“先生有功夫训诫本侯,不如花点心思去查查柳疯子年后的部署。先生两个身份,一个尚未除服,一个人微言轻,想正儿八经进去定国公府,可不容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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