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头上沾着灰。”柳毅之Y沉着脸解释。
燕云歌去看他手上，果然有片白sE的蜘蛛网，想来是刚才在衙署借着梯子取卷宗时沾上的，再看他左脸上的五指印，心下不自在起来。
“也好，我本来就还欠你一巴掌。”柳毅之话里无不自嘲。
燕云歌将视线看向窗外，避开话题问：“不是有话要问。”
“现在不想问了。”柳毅之又m0了m0脸，讽刺地说，“今日换了别的男人，你会不会也给他一巴掌？”
燕云歌不说话。
柳毅之低下头，这次是结结实实在她脸上亲了一下，气道：“你就对我狠心。”
这话可真熟悉，燕云歌觉得自己以前老Ai问和尚这话，心神恍惚着，又被他偷去一个吻。
柳毅之r0u了下自己的脸，想到还有正事，正经了一些，“先前你指的那条路，我已经让人去安排，料想过了年，你们主事会有更多证据拿捏在我手里，这些证据你想怎么用？”
“这么快？”燕云歌来了JiNg神，“你做了什么？证据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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